投资中资金的长期复利增长是大家都在追求的终极目标。结合笔者的研究和实践经验,持续的正回报是复利得以体现的最坚实基础和生存土壤。“先不想大赚多少,而是先想着不亏钱”是笔者投资的出发点,也是在投资决策中的自我要求准则。  

在具体实践中,笔者会对市场变化保持持续的关注度,尊重和敬畏市场;重点投资A股中企稳向好行业以及有可持续性成长行业里的优质公司,紧密跟踪和把握市场变化趋势,适度动态调整,试图构建一个兼顾超额收益和低波动的组合。  

战胜市场 创造绝对回报  

成功的投资者各有各的不同,而失败的投资却是大差不离的。从海外长期战胜市场的投资者框架和行为来看,我们可以发现通往成功的道路其实有很多。  

例如自1977年到2016年,巴菲特在近40年时间取得年化10.8%的超额收益,其中3.4%来自高质量,2.6%来自低风险,1.2%来自低估值,余下3.6%来自其他,比如低成本杠杆以及纯自下而上选股等。巴菲特自己也说,“不管是买股票还是买袜子,我喜欢买打折时候的高质量商品”。近20年时间实现年化12.4%超额收益的索罗斯如是说,“我们做的是更早地买入新趋势,并在趋势临近结束的时候做反向投资。”在他的超额收益中,90%以上是来自大类资产或者资产类别中细分股票的趋势动量。而奉行成长股策略的彼得林奇在13年时间实现年化12.6%的超额收益,其中有60%左右是来自纯粹的自下而上的个股选择。  

反观失败或者亏钱的投资者,无论是投资股票、基金或者其他资产,有一些相同的行为,比如抑制不住交易冲动追涨杀跌,对资产的研究不够深入却又想一夜暴富等。市场是一面镜子,不仅反映基本面情况,更反映人性在面对波动时的原始冲动。市场交易的并不是未来,而是对于未来不确定性的不同认知。  

由于投资者的成长经历、知识积累、个人性格等不同,难以有一条适合每个人的康庄大道。但我们至少不要选择肯定到不了终点的那条路。这也是笔者投资框架的出发点:“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  

要想战胜市场,战胜大部分的市场参与者,要敢于与市场主流在一定阶段有部分偏离。落实到行业、公司研究以及具体交易决策时,笔者会特别关注标的资产是否有正的预期回报,对应的风险大致如何;在多长时间周期内能够实现这个回报,相对各类资产收益率来看是否划算;这个决策是否有可持续性。通过上述努力,希望在中长期为持有人创造较好的绝对回报。  

寻找价值被低估的公司  

基于基本面研究驱动的投资方法,可以分为价值投资和成长投资。前者的目标是判断证券的内在价值并在价格偏离内在价值时买进或卖出证券。可见,价值投资的前提之一是低价。我们会着重考察收益、现金流、股利等,评估企业的内在价值,并在价格足够低时买进,耐心等待价值回归带来的回报。从暂时不受市场关注的“冷门”领域“淘金”,寻找价值被低估的公司,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获得价值回归带来的高收益。这样的投资思路,其实就是“积小胜为大胜”。如果能选出一批当前价格低估、面临底部反转的企业,业绩改善叠加估值提升,实现超额收益并不难。  

笔者在行业选择上更倾向于底部反转且具有持续性的周期行业,或者未来两三年能够持续保持较高增长的稳定成长行业。尽管在短期内市场关注度不高,我们会去深入研究行业或公司是否发生变化,锁定行业后,再从低估值、高质量、低波动、管理层等因素进行综合考虑,选出一篮子股票。  

从过去几十年的市场表现来看,价格总是围绕价值上下波动,据此行业和公司可分为价值上行、价值平稳和价值下滑;按市场情绪有两种状态,市场追捧和市场忽视。被“市场忽视”的“价值上行”类标的短期下跌空间已经非常有限,我们可以在控制风险的情况下耐心等待市场重新定价,进而获得中长期的正回报。  

橡树资本联合创始人霍华德马克斯在《识别投资机会的随想》一文中提到,“最安全、获利潜力最大的投资,是在没人喜欢的时候买进。假以时日,一旦证券受到欢迎,那么它的价格就只可能向一个方向变化:上涨。”对笔者而言,以低于价值的价格买进是所有可能的投资获利途径中比较可靠的一种。只要我们对企业的内在价值估算准确,敢于以低于内在价值的价格买进,那么何时上涨以及市场中其他投资者的反应都无需过多考虑。

(文章来源:中国证券报中证网丨本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投资者据此操作,风险自担。基金管理人承诺以诚实信用、勤勉尽职的原则管理和运用基金资产,但不保证基金一定盈利,也不保证最低收益。投资人购买基金时应详细阅读基金的基金合同和招募说明书等法律文件,了解基金的具体情况。基金管理人管理的其他基金的业绩和其投资人员取得的过往业绩并不预示其未来表现,也不构成本基金业绩表现的保证。基金投资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