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对健康的希望和承诺,这就是“康希诺”名字的由来。

“在这里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我们使用的5型腺病毒载体是非常安全的。在中国,腺病毒是一个常见的病毒,经过基因工程的方法,可以让腺病毒在人体里面没有办法复制,所以它是安全的。”在2021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第二十一届年会上,康希诺生物董事长宇学峰演讲时很坚定地表示目前公众接种的腺病毒新冠疫苗很安全。

宇学峰指出,对于一个疫苗企业来说,首先要确保的就是它的安全性,其次是有效性,第三是讲质量可控,第四是可及性。

宇学峰回忆称,在2020年初武汉疫情暴发时,康希诺生物就开始着手疫苗研发工作。经过400天的时间,康希诺生物的腺病毒载体新冠疫苗获得国家药监局批准附条件上市。其中独立数据监察委员会(IDMC)在2021年2月1日公布康希诺生物疫苗临床试验成功消息的时刻,让他非常激动,至今印象深刻。

实际上,当时康希诺生物面对疫情时作出了最快最积极的响应,有人问宇学峰是否后怕,一旦全民免疫了,康希诺生物大量人力物力的投入就要“打水漂”了。对此,宇学峰表示并不后悔,并引用了瓦克斯曼博士在获1952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时的致辞所说的话:“随着传染病和流行病潜在危险的解除,社会才会有更好的未来,我们才可以为其它尚未发现治疗方案的疾病留出时间做好控制准备。” 

与新冠疫情赛跑,兼顾“快”与“安全”

1981年,宇学峰进入南开大学微生物系学习,首次与疫苗结缘。他于1998年加入了全球疫苗巨头巴斯德(如今的赛诺菲•巴斯德),在疫苗研发领域不断精耕细作。在2009年,宇学峰走上了创业的路。“带着对健康的希望和承诺,这就是‘康希诺’名字的由来。”宇学峰谈到。

从创业之初,宇学峰他们就下定决心要走自主创新之路。

康希诺生物用了十多年的时间,建立了基于腺病毒载体疫苗技术、蛋白结构设计和重组技术、结合技术和制剂技术等四大核心技术平台,拥有多项疫苗核心知识产权及专有技术,建立了针对13个疾病领域的16种创新疫苗产品的研发管线,涵盖了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埃博拉病毒病、结核病、脑膜炎、百白破、带状疱疹等一系列疾病的预防。

每一项医疗技术都有一定的风险,疫苗技术也不例外。从1970年代开始,一些跨国制药公司逐步削减甚至停止疫苗研发投入,转向利润更高的慢性病小分子新药研发。但康希诺生物初衷未改,宇学峰认为,他们的工作目标就是为中国及世界提供高质量、优质、安全有效的疫苗,保护大家的健康。

2020年初,武汉疫情暴发的时候,宇学峰等疫苗研发者就立刻行动起来了,开始着手疫苗的研发。到2021年2月25日,康希诺生物的腺病毒载体新冠疫苗获得国家药监局批准附条件上市,正好400天。

决定立项的时候,宇学峰和他的团队也考虑过做此事可能会像2003年的非典一样,努力了很久,但病毒突然消失。“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疫苗企业,我们的责任就是公共卫生的保护者,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考虑的不是钱的问题。”宇学峰语气很坚定。

宇学峰和他的团队在2020年1月20日,刚好是春节前,决定开始研制新冠病毒疫苗;2月中旬进行了毒株分离;之后,他们进行了小鼠、大鼠、雪貂、猴子等一系列动物实验。所有的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康希诺生物的候选疫苗拥有良好的免疫原性和安全性。

2020年3月16日,康希诺生物的疫苗全球第一个进入临床试验。“我们有质量标准,有研究论文,我们的生产过程进展顺畅。”宇学峰讲到。所有的这些因素,使得康希诺生物能够加快疫苗研发。

 “对于一个疫苗企业来说,提到疫苗,第一个要确保的就是它的安全性,其次是有效性,第三是讲质量可控,第四是可及性。”宇学峰表示。

但客观来说,新冠疫情实际上对于整个全世界的疫苗行业来说,都是从未遇到过的一个大的挑战。按中国的情况,一年正常疫苗的需求有3亿剂左右。但新冠疫情发生以后,为了在最短时间里控制疫情,疫苗需求翻了10倍。在这样一个超大规模需求的前提下,康希诺生物要考虑的,就是不得不尽快提高产能。

在这种情况下,一方面要保证现有的已经验证原材料的供应,另一方面,康希诺生物也要去评估可能发生的断货情况,并且积极寻找替代产品。

关于“腺病毒”,总有人质疑用病毒生产疫苗是否安全。宇学峰坚定地表示,5型腺病毒载体是非常安全的。

相比于腺病毒疫苗,常见的灭活疫苗是把新冠病毒大规模培养以后杀死,这要求生产环境必须在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条件下,否则病毒万一旦泄露,就是巨大的灾难。但是康希诺生物使用的腺病毒是一个非常弱的病毒,基本不引起人的任何疾病症状,非常安全。康希诺生物用基因工程法将抗原整合进去,使得5型腺病毒在人体内不复制,这是一种第三代疫苗技术。

关于腺病毒的其他优势,宇学峰讲到,腺病毒刺激人体不但形成抗体,能形成抗原抗体反应,它同时刺激人体的另外一套免疫体系即细胞免疫,有些病毒感染细胞后处于细胞内,抗原在细胞内无法与抗体结合清除病毒。但是有细胞免疫的存在,人体的免疫细胞会识别这些感染的细胞,并将其清除。另外,细胞免疫可以形成长期的免疫记忆,过一段时间还可以认出病毒。所以两重保护是腺病毒载体疫苗的一个特点。

康希诺生物从2011年开始使用腺病毒技术平台,2014年在西非埃博拉疫情大流行的时候,康希诺生物与陈薇院士团队密切合作,用最短的时间开发了我国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埃博拉病毒病疫苗。这也是用了腺病毒载体技术平台,效果很好。“我们从去年开始就给非洲前线的维和部队提供新冠疫苗,保证了我们国家国防的安全。”宇学峰指出。因此,当面对新冠疫情的时候,康希诺生物首选腺病毒载体技术。

 “我们与陈薇院士团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最早在863专家组相识,互相交流了一些信息,并发现合作的机会。从埃博拉疫苗开始,双方就进行密切合作。陈薇院士团队的研究能力很强,我们的优势在产品开发、在生产,正好互补。”宇学峰介绍说。

做最严谨的全球多中心试验,一针疫苗助力防疫

在与陈薇院士团队的合作下,康希诺生物新冠疫苗持续推进中。

三期临床,康希诺生物完全按照WHO指导原则,开展全球多中心、随机、双盲试验,以及安慰剂对照和适应性临床有效性的研究。康希诺生物的疫苗从二期开始,对老年人的年龄上不封顶,二期最大年龄接种者84岁,三期临床中志愿者年龄同样上不封顶。

康希诺生物的临床试验方案是全球一套的,入组4万多人,分布在巴基斯坦、墨西哥、俄罗斯、智利、阿根廷五个国家,跨了相当于三个大洲——亚洲、欧洲、美洲,全球7个国家研究者参与,是国际合作的全球临床试验。

试验整个入组了4万多人,规模很大,费用也很高。因此,就在去年1月20日康希诺生物决定立项做新冠的同时,也在同一天申报科创板,两条线作战。在去年8月份科创板上市融来了足够的资金,使康希诺生物有足够的资金启动这个花销十亿的全球临床试验。

康希诺生物的疫苗对所有症状保护效力14天就能达到68.83%,对重症保护效力14天后为95.47%。意味着腺病毒载体技术带来的细胞免疫让康希诺生物的疫苗成为目前起效最快的新冠疫苗。

打一针,快速诱导双重免疫保护,对控制新冠大流行是非常有价值的。“不需要等第二针了,维和部队接到任务可以马上出发,出国留学、赴海外工作也能迅速成行,更重要的是大大降低了疾控系统的工作压力。”宇学峰表示。

康希诺生物的一针疫苗已经在全国各个省市使用,在前一段云南瑞丽发生的疫情,国家紧急调拨康希诺生物疫苗。康希诺生物的团队跟着疾控部门到现场,用5天的时间在德宏州实现了应接尽接,使得疫情得以控制。目前的广州疫情,康希诺生物也全力以赴的调拨疫苗,支援广东的疫情防控。

宇学峰认为,对于疫苗产业和公共卫生方面的从业人员来说,如何给大家普及疫苗知识,让公众真正理解疫苗的作用机理和价值,是非常重要的,因为“疫苗犹豫”如果在人群中蔓延,可能会逆转疫苗可预防疾病已经取得的成绩。另一方面,宇学峰也希望公众可以给他们、给国家一些信任。相信其专业性和技术的成熟性,积极地接种疫苗。

 “在今年面临新冠疫情,环境特别艰难的情况下,我们的很多员工是逆行者。”宇学峰讲到。2020年春节,新冠疫苗研发项目组成立第二天,作为埃博拉病毒病疫苗研发的骨干,已经回老家过节的司伟雪出现在了工作岗位上。2020年9月,康希诺生物全球多中心三期临床试验启动,是苟锦博等一批年轻的科研带头人辗转疫情高发地区参与指导具体工作。2021年4月,云南瑞丽疫情暴发,市场部的赵博熙全程跟随冷链运输车辆奔波3400公里,确保安全、及时、高效地将疫苗运达一线。

宇学峰表示,在前进的同时康希诺生物希望积极转型。“因为我们不再是一个小公司,也不是一个初创型公司,我们是一个沪、港两地的上市企业,我们要从一个小公司的创始人向职业经理人的角色去转换。”

宇学峰也谈到有人问他,虽然在面对新冠疫情时,康希诺生物做出了最快最积极的响应,但是如果大家都有了免疫,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的康希诺生物不就“无路可走”了?

宇学峰坦言,当时其实他们没有想那么多。他们只想到,新冠这类的传染病会影响到所有人的生活,影响国家的GDP。如果我国的经济停滞,人民生活也会面临困难。所以他认为一定要早日研发疫苗,疫苗研发的投入,在国民经济面前,是不值一提的。

 “今后,我们希望在中国做更新换代的产品,国内有很多的产品,工艺技术比较老旧,质量达不到国际标准,希望用我们的技术把它做到国际水平。”宇学峰讲到。他表示,他们要做国外没有的产品,他们希望做解决重大需求的产品,像肺结核(疫苗)、新冠(疫苗)这样的产品,康希诺生物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他们会聚焦资源做最该做的事情。

(作者:朱萍,实习生林昀肖 编辑:徐旭)